小时候住改造过的筒子楼。有一天我看着筒子楼的过道突发奇想，拿了一盒粉笔，从过道顶头一路后退着，在水泥地上写「money」这个词，写满楼道之后在楼梯间继续写money，楼梯台阶每级写一个money，一直写到楼门口，最后在楼门外面的水泥地上画了个指向楼里的箭头，旁边写上说明文字：
「行为艺术展——金钱不是万能的。」
现在想想我真尼玛是个天才，要是我妈当初动了心思往这个方向培养培养我，我现在可能就是天朝版的玛丽娜・阿布拉莫维奇了。
（但是讲道理，应该没有哪个家长会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阿布拉莫维奇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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